陆濯让廷尉府的左监大人来见魏娆,说了十六年前承安伯府二房稚女魏娆走失一案。听完左监大人对当时走失的魏娆装扮描述,魏娆可以确定与这些信物一模一样。可如果她才是真正的魏四娘子,那么闲庄里的君黛又是谁?这时常傅母的丈夫吕伦在门外鬼鬼祟祟,被戒得抓了进来。他扯谎说自己是小贼,却一眼认出陆濯是世子,魏娆是午安翁主。魏娆吓唬两句,吕伦就如实交代了。
吕伦言,闲庄里的君黛是假的。魏娆才是真的伯府闺秀。按照吕伦所说,是魏恒娥恨丽昭仪弃女另嫁,故买通乳母和护卫丢弃魏娆,然后寻来另一相仿孩童顶替。可仍有许多说不通之处,魏娆和陆濯一思量,魏恒娥与魏娆父亲乃双生子,而君黛又与她极其相似。魏恒娥对君黛好得过分,魏娆和陆濯不约而同想到了一处,那君黛极有可能是魏恒娥的女儿,魏恒娥李代桃僵,让自己女儿取而代之。
丽昭仪终于等到太后去行宫坐汤疗养,她决计要对魏娆动手了。魏恒娥去求助郭虞凤,却看不清自己病急乱投医,被郭虞凤利用了。郭虞凤给魏恒娥出了个阴损的法子,首先就需要魏恒娥冒险去拦丽昭仪的仪仗队。丽昭仪一听事关自己的女儿,便准许魏家随行。闲庄内,君黛在外祖母的熏香里下药,致使寿安君困乏疲倦,感染风寒。霍玦本有要事禀报,但因外祖母沉睡中,只能作罢。
陆濯集结了两百精卫,正欲出行,却听到戒得说皇帝今日要来校阅军阵。还未到校阅的时间,此事反常得不合礼制。陆濯一想就知道是丽昭仪的唆摆,欲阻挠自己行事。陆濯让戚仲恺负责拦住圣驾,自己则前往南山剿匪。戒得有些着急,他还未来得及禀报碧桃的事。魏恒娥先跟丽昭仪扯了谎,而后丽昭仪听阿丑母亲和吕伦所言,便已生疑心。看那些信物,丽昭仪却说那是假的。
吕伦被屈打成招,倒戈反咬魏娆一口,诬陷是魏娆收买他撒谎。另一边,国公府老夫人收到陆濯的信,赶紧前往闲庄,但途中道被拦,老夫人焦灼不已,直言坏事了。碧桃被逼无奈,调换长命锁,魏恒娥空口白牙的污蔑,让魏娆辩无可辩。当看到碧桃愧疚的神色,魏娆就什么都明白了。碧桃这颗棋子,原来早已埋在自己身边许久。
魏娆持最后一丝希冀,希望丽昭仪能认清一切,以最真实的母女情,辨别是非。丽昭仪有些动容,这时君黛却闯了进来,流泪哀求,还让丽昭仪摸自己头上的伤疤,以证自己才是她的亲生女儿。最不起眼的郭虞凤,在一旁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无形中逼迫着丽昭仪早下决断。这时吕伦和那些被找到的两百钱一并被带进来,似乎坐实了魏娆的罪行。丽昭仪正要下令处置魏娆,门外传来了寿安君的声音。
声明: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与新江南网无关。其原创性以及文中陈述文字和内容未经本站证实,对本文以及其中全部或者部分内容、文字的真实性、完整性、及时性本站不作任何保证或承诺,请读者仅作参考,并请自行核实相关内容,新江南网号系信息发布平台,新江南网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如有侵权请出示权属凭证联系管理员(yin040310@sina.com)删除!
阅读推荐
新闻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