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在“幸会杭州·对话未来”投资促进大会的签约席上,红杉中国、杭州资本与临平区三方握手,Golden Goose(黄金鹅)运营区域总部正式落子杭州临平。在红杉中国的版图里,这双鞋不是一次简单的资本套利,而是一次极具代表性的“奢侈品牌中国化”实验。

从投资标的到城市合伙人
红杉中国此番对Golden Goose的落子布局,并非一时兴起。早在2025年底,红杉中国便联手淡马锡以约25亿欧元的价格从国际私募巨头Permira手中拿下了Golden Goose的控股权。这笔交易在消费市场寒意未消之际,一度被视为“抄底”。但当视角转到今年5月的杭州,我们看到的不再是财务报表上的数字——红杉中国合伙人邹家佳将此列为招引代表项目重点推介,而杭州市级平台与区级政府迅速跟上,完成了一次漂亮的“资本招商”接力。
从3月30日的临平区一季度重大项目集中签约,到5月18日的市级大会正式亮相,Golden Goose的中国总部之路环环紧扣。支撑这一定价的,是品牌穿越周期的硬底气:2025年全年,Golden Goose净营收逆势增长15%至7.34亿欧元,DTC渠道更是贡献了21%的增速。
红杉中国的用意很明显:不满足于做财务投资人,而是要做品牌的“中国操盘手”,将其创意、运营与中国供应链、本土市场深度捆绑。
“小脏鞋”的逆袭逻辑
Golden Goose的江湖名号叫“小脏鞋之王”。这个诞生于2000年的意大利品牌凭借其标志性的“Super-Star”小脏鞋,一度成为运动鞋奢侈化的现象级代表。
它的标志性产品是一双“天生做旧”的运动鞋,鞋面有污渍、划痕,鞋底发黄,售价却高达四五千元人民币。这种“刻意不完美”的设计,反而成了年轻高净值人群追捧的社交货币。

凭什么?一个核心原因是:每一双Golden Goose的做旧痕迹都是手工完成的。品牌在威尼斯近郊的工坊里,工人用砂纸、颜料和刷子为每只鞋打造独一无二的“脏”感。这种反潮流的审美恰好击中了奢侈品消费中“厌倦完美、渴望真实”的心理。
数据也撑得起这个故事。2025年全年,Golden Goose净营收逆势增长15%,达到7.34亿欧元,DTC渠道增速21%。它不做传统广告,不请流量明星,却靠极高的复购率和社群黏性撑起了一个意大利奢侈品牌的中国想象。
红杉中国的时尚棋局
盯上Golden Goose之前,红杉中国在潮奢领域其实早已布下一盘连环棋。
最典型的案例莫过于法国设计师品牌Ami。2021年红杉控股时,Ami的年营收不过3500万欧元,品牌在中国市场默默无闻。红杉接手后,迅速用“中国路径”赋能:在高势能商圈开店、小红书种草矩阵铺开、DTC直营拉满——四年后,营收突破3亿欧元,中国市场一度暴涨300%,门店从8家扩充至24家。然而好景不长,红利期过后Ami遭遇品牌形象泛化,从法式轻奢沦为“潮牌快消”。2025年5月,红杉被证实正与投行合作寻觅买家,计划退出60%持股。
另一笔更需复盘的投资是韩国潮牌We11done。2022年初,红杉以约5.37亿元人民币拿下We11done超60%的股权。但4年过去,该品牌在中国市场始终不温不火,不仅未能复制Ami的增长奇迹,反而因设计定价与国潮竞争陷入“叫好不叫座”的尴尬。
反观刚刚落子杭州的Golden Goose,红杉显然吸取了前车之鉴。Ami的高开低走教会红杉“审美会变”,We11done的水土不服教会红杉“纯流量砸不出一线奢侈品牌”。而Golden Goose恰好同时拥有Ami的规模潜力和We11done未能企及的高净值黏性——全球奢侈品逆风中15%的增长,足以说明其不可动摇的市场地位。
一位跟踪消费的投资人向潮新闻记者分析,Golden Goose运营区域总部落地杭州临平,本质上是红杉中国将全球奢侈品牌嫁接本土能力的又一次大考。前有Ami的冒进与退场、We11done的沉寂,这双“小脏鞋”能不能踢开一扇新门,杭州的答案或许就在这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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