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日,《杭州钱塘新区条例》将正式施行,浙江首个省级新区迎来首部“基本法”。从全国看,给国家级新区立法很常见。从最早1992年设立的浦东新区,到最晚2017年设立的雄安新区,19个国家级新区,几乎都有量身定制的法规,比如,2021年9月1日,《河北雄安新区条例》施行。为一个省级新区立法,确实不多见,但已成趋势。2021年1月1日,《海南自由贸易港海口江东新区条例》施行;近日,《四川省人民政府2023年立法计划》印发,《成都东部新区条例(草案)》,被列为今年的重点立法任务。新区的崛起,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最受瞩目的经济现象之一,成为服务“国之大者”、落实“省之大计”的重要战略承载,肩负带动周边区域发展的重任和使命。无论是国家级新区,还是省级新区,立法的目的是共通的:为其大胆试和大胆闯提供制度支撑,让高质量发展在法治轨道上跑出加速度。不过,今天探讨杭州为钱塘新区立法的意义,还要将视角再聚焦一些。首先是使命决定。2019年,浙江批复设立杭州钱塘新区时,提出了四个希望实现的目标定位:世界级智能制造产业集群、长三角地区产城融合发展示范区、省标志性战略性改革开放大平台、杭州湾数字经济与高端制造融合创新发展引领区。说的通俗一点:制造业水平要世界一流,宜居宜业在长三角是标杆,向全省输出更多改革开放成果,智能制造在杭州湾是引领。四个目标单独去完成,难度系数都很高,集中在一个地方实现,“常规操作”已很难抵达终点,这就需要赋能。于杭州来说,曾几何时,是从制造业起步,杭钢、杭氧等工业大厂,占据经济“半壁江山”。但经过20多年产业变迁,第二产业在GDP中的比重逐年下滑。“再造一个杭州工业”,铸就实体经济的铁柱钢梁,制造业体量最大的钱塘新区,必须要承担“挑担子”的重任;其次是破题所在。从远大目标拉回到现实,钱塘遇到了“成长的烦恼”,靠自己很难解决了——有规划上的,钱塘新区有531.7平方公里,钱塘区有338平方公里,相差的193.7平方公里,涉及多个行政区域,难以实现统一规划;有管理上的,经济管理权限和社会行政管理权限不衔接,比如,在钱塘区行政区域外的部分,无法行使社会管理权限;还有创新上的,新区的特质是“新”,动力是“试”,面对发展目标,无论是单位和个人,勇闯“深水区”的勇气和底气,还亟待提升;最后是现实所需。今年以来,浙江强力推进创新深化、改革攻坚、开放提升三个“一号工程”,将“打好经济翻身仗”作为拼经济的核心主题,主力军要发挥主引擎作用。4月,浙江省委书记易炼红在钱塘新区调研时,强调要把三个“一号工程”做实做细做出成效,勉励新区要勇闯新路,勇立潮头,加快打造现代化国际化一流新区。《杭州钱塘新区条例》的出台,无疑打了一针强心剂,对未来增加了诸多确定性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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