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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潮汕方言电影《给阿嬷的情书》正在热映,票房已破6亿元(截至5月19日),相关话题接连登上热搜。这两天,关于阿嬷的“嬷”该怎么读又引起了讨论。
5月17日,在电影《给阿嬷的情书》暨新时代广东电影发展座谈会上,广东技术师范大学教授林伦伦建议大家,提到这部电影的时候,不要念阿嬷(mó),请说阿嬷(mà)。阿嬷(mó)是新华字典里面有注音的,但是它指的是母亲或者年长的妇女。阿嬷(mà)是方言字,目前这个读音字典找不到,但这个读音广泛存在于粤东、粤西、广东客家和闽南话中,指的就是奶奶。他说,我们语言学界有一个规律,叫约定俗成。方言的字和词广泛传播后,下一版的字典和现代汉语词典就可收录了。
对此,评论区网友大多表示支持,尤其是福建、广东,以及东南亚等地的网友纷纷说,就是念阿嬷(mà)。
“看短视频念阿mó好别扭。”“闽南话就是这个读音。”“小时候看台剧,都是听他们这么说的。”
关于有网友提到的“输入法都有了ma”,记者试了试,手机端苹果输入法打“ama”,选项里会出现“阿嬷”,电脑端微软输入法则没有找到。
知名主持人陈鲁豫曾在观影活动中表示:“阿嬷(mà)的情书,mà这个发音,我专门征求过片方的意见,他说就应该这么念,阿嬷(mà)的情书。有些时候,我们在生活当中一些约定俗成的讲法,就代表着语言自然的流变,它的背后是有情感的有真实的生活在的。所以我想念阿嬷(mà)的情书。”
现代汉语词典对“嬷”字的标准注音仅标注mó,释义多局限于“嬷嬷”一词,特指旧时乳母、老年女佣或西方宗教修女,比如我们熟悉的“容嬷嬷”,是书面通用义、外来引申义,未收录东南沿海方言中专属的亲属称谓释义与mà读音。
比如在汉典网上,对于“嬷”这个字只有一种念法:mó,解释一是旧时称奶妈,二是称呼老年妇女(后一个“嬷”均读轻声)。
电影《给阿嬷的情书》根植于潮汕地区,展现的是温暖的亲情故事,片名中的“阿嬷”对应方言语境中“祖母、奶奶”的本义,而不是字典中mó对应的女佣、修女之义。
此前也有观众指出,片名中表祖母的方言字,不该用“嬷”,应写为“嫲”。
字典中“嫲”有一种规范读音为“má”,更接近片中读音“mà”,解释也为祖母。
字典的收录逻辑以通用书面语、普通话规范读音为核心,无法涵盖丰富的地域方言文化。汉语数千年来的方言演化、乡土口头称谓体系,大量特色读音和专属释义仅仅留存于民间口传习俗、地域文化体系中,并未全部纳入通用工具书。读音有时没有对错之分,只是来源和语境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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