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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剧院大幕拉开,灯火通明,忠孝仁义四人站在台中央,光影交错间恍如隔世。他们从青丝年少唱至白发苍苍,齿落皱纹深,仍死守着一方戏台不肯退场,誓要为自己这跌宕一生画上个圆全。后台里,易青娥为苟存忠固头,苟存忠提及自己执意唱《鬼怨·杀生》的缘由,便是他当年最后一次巡演失败,三口连珠火成了梗在心头的一根刺,如今得以重返戏台,那口气无论如何也得吐出来,不为别的,只为给自己一个交代。
胡三元为了去看易青娥的戏,火急火燎地赶往剧团,结果被愣头青拦在门外,连门槛都摸不着。正僵持间,何大锤晃晃悠悠路过,胡三元立马换了副面孔,低声下气地求情,发誓自己绝不动那鼓槌一下,甚至愿给何大锤端茶递水,只求能进去瞧上一眼。
待到苟存忠扮上妆,那学戏时的老毛病又犯了,总觉得心里发虚,非要古存孝在他后背拍上几巴掌才算踏实。古存孝依言照做,宽慰苟存忠甭慌,无论过了多少年,他依旧是那个顶好的旦角。因为这出《鬼怨·杀生》是打头阵,台前幕后无不屏息凝神,台下观众更是聚精会神。
一声唱腔起,满堂皆静,众人仿佛看见女鬼李慧娘字字泣血,正向苍天控诉世道不公、人心不古。前一段唱完,苟存忠来到后台换装,古存孝见他脚步虚浮,劝他莫要硬撑。苟存忠嘴上应承著,心里却早有了决断。
等到上台吹火,一口接着一口,台下人像是在替他数着余生倒计时。临到最后三口连珠火,苟存忠的身子早已似风中残烛,但他依旧咬牙苦撑,一鼓作气喷出三道烈火,随即轰然倒地。众人慌忙搀扶,苟存忠坚持坐在椅子上谢幕,听着台下掌声如雷,嘴角刚扯出一丝笑意,便彻底瘫软在古存孝怀中。
尽管苟存忠被送往医院,依旧是回天乏术,他因心脏猝死而离世。接下来就要轮到易青娥上场,三位师父强忍悲痛商定,等大戏唱完再送苟存忠入土为安。当夜,易青娥跪在地上给师父烧纸,泪流满面,胡三元看在眼里不是滋味,但他告诉易青娥,苟存忠坚持演第一场是为暖场,用行内话就是烘场子。
通常而言,戏班到了新地界,总得有人先把场子烧热,才好给后面的压轴戏造声势,所以苟存忠是用生命为易青娥垫场,存家班四人用肩膀托举着《杨门女将》,只有易青娥把《杨门女将》唱好了,那才不辜负四位师父的恩情。
《杨门女将》开锣,易青娥果然不负众望,唱念做打无一不精。台下刘红兵看得眼直,快门按个不停,恨不得把她的影子都装进相机里。胡三元看着台上台下,往事翻涌,心里一阵发苦。大戏终了,易青娥披麻戴孝,亲手为苟存忠送丧,直至料理完后事。
不久,古存孝决意离开剧团,裘存义与周存仁亲自相送。三人路过那间旧门板房,望着苟存忠睡过的空床铺,忽地齐声唱了一段秦腔《哭墓》,声断人肠,听得人鼻子酸楚。古存孝走了,周存仁被调去文化局,裘存义也回了老家。易青娥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心里像被剜掉一大块肉,四位师父是从灶台边把她捞起来的人,也是拿命教她本事的人,如今却仅剩存家这个空名字,她也怕这剧团只剩自己孤零零一人。
随着演出掀起一片好评如潮,若说《打焦赞》只是易青娥惊鸿一瞥的初啼,那么《杨门女将》便是她一炮而红的凭据。北山地区的百姓自此识得易青娥的名字,宁州县秦腔剧团更是凭此大获成功,捧回最佳优秀奖,她亦摘得青年演员一等奖。宋祖光等人由衷替易青娥感到高兴,唯有那群女学员又酸了起来,私下里嚼舌根非议不断。楚嘉禾借着父亲的关系,谋得调往省秦的机会,特意来找封潇潇建议一同前往,结果被封潇潇果断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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